2016年1月3日 星期日

不說再見,嗎?



2016年,竟然就這樣來到了第三天,而我卻沒有察覺到時間的飛逝。再見是來不及說了,在台灣也快變成報告機器。

那個單身N年,八字太輕才會遇上我的室友,在2015年過去,2016年到來的時候,還在應付我這嘮叨鬼,是她收留了我的不快樂,無限量供應耳朵自己的卻吞下不說她總愛調侃我說,每次回到房,她面對的是黑漆漆的空間;而我每次回去,都會有人迎接,真幸福。是啊,我竟開始不捨得她將畢業離去。

那個遠在他方,努力把頭埋進書堆里的傢伙,依然只能用手機隔空為她添油添氣。她從來能醫不自醫;從來就是能說服別人,但卻說不過自己;她沒有察覺自己是多麼優秀,多麼令人羨慕。

那個一直讓我牽掛的她選擇了距離她說我的悲觀不斷地讓她陷入黑洞那是多麼讓人抓狂我不過是那因為將被棄養而在垂死掙扎的瘋貓那顆心始終都要被絞碎的

發現自己其實一無所知,對任何事情都好,一樣無助無力。即使心再多,即使天空在擴大,卻始終被時間甩尾,抓得好緊,超緊,也一無所獲在來到台灣第二個月時,我才恢復正常,被自動上鎖的情緒才一湧而出,原來我一直都超載了。

2016你好我依然是那悲觀之極的混賬依然只想沉醉在世界之末的自以為是貓之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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