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31日 星期三

腦袋局限·再見

才發現腦袋容量不大,看回以前的文章,
才驚覺自己當時發誓一輩子不忘記的事情,早已被拋在腦後勺了。
時間攻勢再快,其實也無法忘記,要不然幹嘛電視劇常出現失憶片段?那是人類反射的期望,傷心人類的期望。不能遺忘,只有淡忘,那個消失很沉重,夜晚像追蹤者不停刺痛,在心中在夢中,啊,還有眼睛。

2013年的倒數,趕往與她的會面,在狹窄的車上,我們歡呼我們耍笨我們許願她們見證。那時候堵在心口的一輩子承諾,並未隨著情緒高漲而喚出。但已足夠了,到最後並未牽手走下去;即使求婚也仍無法擺脫社會制度、人的高壓鍋。

把回憶都走過一遍,把愛你都傾述一遍,把該耗盡、淚崩都做過一遍。
即將過去的2014,再見。

2014年12月20日 星期六

已逝

沒想到,日記本讓我更能寫出情緒。床頭邊的位子,一直給日記靜靜躺著,仿佛就在守護我的情緒,守護著我的秘密。嘻,日記本的肚皮好撐。

悄然溜走的時間,捕捉不了,連尾巴也勾不著。有時候想告訴自己,若這是夢該有多好;若這只是一場你追我跑的追逐游戲該有多好;若這只是一場暫別,為了變成更優秀的考驗,該有多好。

結痂的傷口卻在提醒我。

留著的空白,神聖的位置,只能無釐頭地膜拜。像虔誠的信徒,以為那是不變的永恆,卑微地緊隨,追尋著根本不屬於自己的光線。貪戀光譜的顏色,卻忘了在與它保持距離的白色:冷漠冷峻冷感。

身邊的人也正經歷這種痛不欲生的人生階段,感謝當初陪在身邊不離不棄,讓我有了归宿,也让我把想象之感,变为实际之动。虽然骨骼、内脏不断被恶魔碾碎,但至少在一次又一次的搅合中,合拼、重建。就像重训,撕裂肌肉组织才能长出一层比一层更厚实的肌肉。

无形屏障是白色恐怖。穿过去才知那自以为的哀嚎有多可笑,所留恋的僅是煙霧。別了,那瘋狂炙熱的愛;別了,那不顧一切緊牽的情;別了,那個自己。

告別已逝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