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日記本讓我更能寫出情緒。床頭邊的位子,一直給日記靜靜躺著,仿佛就在守護我的情緒,守護著我的秘密。嘻,日記本的肚皮好撐。
悄然溜走的時間,捕捉不了,連尾巴也勾不著。有時候想告訴自己,若這是夢該有多好;若這只是一場你追我跑的追逐游戲該有多好;若這只是一場暫別,為了變成更優秀的考驗,該有多好。
悄然溜走的時間,捕捉不了,連尾巴也勾不著。有時候想告訴自己,若這是夢該有多好;若這只是一場你追我跑的追逐游戲該有多好;若這只是一場暫別,為了變成更優秀的考驗,該有多好。
結痂的傷口卻在提醒我。
留著的空白,神聖的位置,只能無釐頭地膜拜。像虔誠的信徒,以為那是不變的永恆,卑微地緊隨,追尋著根本不屬於自己的光線。貪戀光譜的顏色,卻忘了在與它保持距離的白色:冷漠冷峻冷感。
身邊的人也正經歷這種痛不欲生的人生階段,感謝當初陪在身邊不離不棄,讓我有了归宿,也让我把想象之感,变为实际之动。虽然骨骼、内脏不断被恶魔碾碎,但至少在一次又一次的搅合中,合拼、重建。就像重训,撕裂肌肉组织才能长出一层比一层更厚实的肌肉。
无形屏障是白色恐怖。穿过去才知那自以为的哀嚎有多可笑,所留恋的僅是煙霧。別了,那瘋狂炙熱的愛;別了,那不顧一切緊牽的情;別了,那個自己。
告別已逝的一切。
告別已逝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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