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8日 星期二

不遼

如果我給得起你要的溫柔,那你怎能因為性別而離開我?
我果然是善忘的動物,忘了你留下的狠,忘了你說過的話。
或許我只是寂寞的傀儡,也或許我倆都選擇躲進了寂寞的幕簾里。

2015年7月2日 星期四

夢想,我來了

終究,走到了這一步。
從18歲定下來的目標,到現在22歲,我終於也能背起揹包,往我的知識烏托邦流浪了。
夾雜太多情感的不捨、分離,只能告訴自己,趁這兩年,趕緊當個海綿寶寶,不斷吸收該有的養分,不斷成長。

有些事情還是無法遺忘。那一年,我們20歲,承諾彼此要私奔去台灣,過上只有兩個人的生活。現在走到了這步,卻各自離散。該怎麽去跟消逝的青春說句抱歉?該怎麽跟曾經的我們道別?我想,是自己太不爭氣了。怎麼能指責離去的人?

回憶啊,別再矯情了,偶爾當個文青抒發就好;青春啊,別回頭了,趕緊拿上行李,跟我一起展開旅程,也是時候立下新目標,帥氣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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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
留下了定時炸彈
炸得腦袋哀嚎求饒

2015年1月5日 星期一

孤独

2015年过得有些疯狂。很久都没有体会那种不安、压力。
想成为那个可以爱别人的人,想成为可以跟伴侣成长的人。
乌云笼罩着我,强迫自己长大,希望自己一夜长大,我觉得自己有些疯狂了。
“爱的心意和爱的能力不一定是正比”,对,我爱人的能力不够。
啊,第一次承认地很痛,很痛。捉不住,但不能捉;不安心,但不能不安心。这几天都在看书,活在书中,仿佛有了那股勇气,但真正面对时,仍不断往后退。

周慧盈,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如此懦弱,变得那么爱逃离?答应过自己,不逃离,不回避,自己的情绪自己处理,让自己爱人的能力壮大,让你爱的人知道,你可以。但......这堂课真的让我觉得好累好想哭,我感觉自己好孤独哦。为什么我总那么懦弱,为什么我总这样压抑。

杨姐姐说,我需要练习孤独,这样才能突破自己,跟内心的自己对话。是的,不安是最大心魔,懦弱是阻碍,至于孤独......未知。

继续向前,继续过。